韩可儿缩着脖子，额头还在疼。程芳芳瞪着他，那眼神跟锯子似的。“还看！再错一个，老子亲自帮你收拾！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指头直接戳到了韩可儿额头正中间。

他脖子一僵，手指缝里全是冷汗。这女人，简直比后妈还毒舌。韩可儿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。

“程总……我错了……”他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您就饶了我这次吧，我保证下次……”

程芳芳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。就听韩可儿顶着个鸡蛋疼的额头，声音突然拔高了：“程总！我错了！但我不能认错！这单子不是我的问题！是系统的问题！”

“系统？”程芳芳柳眉倒竖，“什么破系统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韩可儿猛地一拍大腿，虽然动作有点笨拙，但态度很坚决，“就是那个老盯着我的东西！它总在我脑子里念叨，说我是财神代理人，还给我发这些该死的赚钱攻略！你说我招谁惹谁了！”

这话说得……过于离谱。

程芳芳看着他那张纠结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小子，还在装疯卖傻？她往前踹了一步，高跟鞋尖尖对准韩可儿的裤裆。

“装够了吗？”她咬牙，“再装，老子撕了你这破衣服！”

韩可儿脸一红，立马改口：“别别别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提醒您，这单子有猫腻！真的有！您看这个地址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，点开外卖单子。上面标注的送到XX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，但备注那一栏却写着——

“送到楼下保安室，谢谢。”

程芳芳眯起眼睛。顶楼总裁办公室？这单子肯定有问题。要么是有人故意使坏，要么……就是这小子使坏！
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程芳芳气得发笑，“还敢挑拨离间？”

“我没挑拨啊！”韩可儿一脸委屈，“我看到备注了！我觉得不对劲！这备注跟地址不符！”

程芳芳看着备注，又看看韩可儿那张嚣张的脸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。她冷笑一声，转身回办公室去了。

韩可儿傻眼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感觉脑子还是嗡嗡的。这就完了？老板好像突然转性了？

“小子，你挺能耐啊。”他对着空气嘀咕了一句，然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