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头上的破安全帽往后推了推，帽檐 κάτι蹭到眼镜镜片上。电脑零件箱的提手勒得他手心生疼，他一边往下走，一边嘟囔："王倩这娘们，催什么催，搬砖不容易啊……"

楼下传来老张的咳嗽声："小林啊，装好了没？那台服务器可不能耽误了。"

"马上就好！"林凡嗓门又大了点，"催催催，催有用吗？到时候修不好你赔！"

老张没回话，估计是懒得跟他计较。林凡提着箱子，脚步顿了顿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王倩发来的微信还在抖，打了三个感叹号。

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"搞什么啊，催完催不完催，催完又说要帮忙……"

晃到楼梯拐角，一抬头撞见王倩正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个奶茶杯，上面撒了点奶油。她没穿校服，一件白色连衣裙，脚上蹬着白色平底鞋，跟平时在教室里的干练形象不太一样。

"林凡？"王倩扬了扬奶茶杯，"我等了你好久。"

"这么巧？"林凡把箱子往旁边一靠，顺势坐了个台阶上，"你等等我干嘛？"

"听说你网购的那个IT设备到了，我帮你一起搬上去吧。"王倩把奶茶递给他，"顺便……看看你说的那个数据能帮什么忙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数据？她怎么知道这事？他不是忘了设置手机定位吗？

"奶茶真不用喝，我手头还有点活儿。"林凡拿起奶茶瓶，拧开盖子，却没喝，反而皱着眉问道："你怎么知道我收货了？"

王倩抿了口奶茶，嘴角弯了弯："快递小哥送的，顺便打个电话问问。本来想问你地址送上门，结果你电话没接，发微信也不回，我就猜你肯定在忙。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"哪是忙……"

"行了行了，别找借口。"王倩把奶茶杯往旁边一放，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，推到他面前，"这是我记录的一些高中生的基本情况，包括身高、体重、视力、体能测试成绩……"

林凡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："你搞这些干嘛？"

"等你说到点子上了。"王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凡能感觉到她有点期待。

林凡抓了抓头发："我想卖数据……"

"卖数据？"王倩重复了一遍，"卖给学生信息？"

"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