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了。”我头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映入眼帘的是老王那张写满“别废话”的脸。我指了指桌上的方盒子，里面是最新款的可穿戴式通讯器。“这套东西，你先带出去试用。无源能量接收，通讯距离理论上能覆盖整个纽约。”

老王凑过来，狐疑地拨弄着那块巴掌大的黑色设备。“这就完了？九头蛇那边……”

“我知道难搞。”我靠在椅子上，点燃一根烟，“但这是目前我能搞出来的最高水平。你想想，要是能实时远程控制无人机群，情报战不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少给我画大饼。”老王抄起盒子，作势就要走，“老板那边的催命符可没少吃。”

“等等，”我突然开口，“你手上有我上次托你买的特种合金，对吧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帮我熔炼一块，尺寸按这个（比划了一个不规则形状），纯度九九 tám。”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设计图，“边缘要做微型锯齿结构，内部嵌入微型振动机芯。目标，九头蛇的通讯基站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你他妈是嫌九头蛇不够烦是吧？弄这种高危玩意儿干嘛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吐出一口烟圈，“总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你去找靠谱的师傅，价钱你自个商量，但东西不能有半点含糊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走了两步又转回来：“你疯了吧？这要是被盯上……”

“我担着。”我摆摆手，“你帮我搞定，酬劳翻倍。钱的事你先垫上，回头我研究个项目，统统给你送回来。”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终于点头：“行，你给我两礼拜时间。九头蛇那边，我先打点打点……”

我笑了笑，没再多说。看老王走远，我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眼神落在窗外那个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。纽约，这片土地，现在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主场。

不到三小时后，我接到了老王的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搞好了，匿名的。需要什么，随时说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穿上那件灰色风衣，戴上特制墨镜，从实验室走了出来。纽约的街头，霓虹闪烁，行人匆匆。我没有任何停顿，直接切入地铁，几站路下来，已经身处曼哈顿下城。

目标地点，九头蛇的秘密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