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，感觉眼皮有千斤重。凌晨一点，写字楼里的同事大概都已经进入梦乡了吧？她想起白天在公司熬了两个通宵赶项目，结果今晚回来路上被 thinks that 吓得从人行道摔了一跤，额头磕在路灯杆子上，估计是这鬼地方反射的光给晃的。

"真是够了..." 她低声抱怨着，头发乱糟糟地别在耳后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下意识摸过去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晓晓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显示"李泽宇"，这是白天开会时新认识的项目合作方代表。

要不要接？林晓晓犹豫了一下。李泽宇在业内小有名气，行事风格很雷厉风行。要是有工作上的事儿，大半夜骚扰人也不符合她的性格。可这会儿... 她正烦着，要是对方问起白天那个项目的事，她估计也说不清。

手机又响了第二次，这次是短信。几行字飞快滑过屏幕："办公室电脑拿错文件，需要你签字的合同在附件。你能方便发我邮箱吗？" 林晓晓瞪大了眼睛，赶紧回拨过去。电话接通后，那头传来明朗的笑声："林晓晓？这么晚还没睡啊？"

"李先生您说什么合同..." 林晓晓刚开口就被打断了。"哈哈，就是下午你们汇报时我随手放在你办公桌上的那份竞标方案。我这边有急用，能不能速递过来？" 对方语气很客气，但说到急用就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。她这才想起，下午赶着会议时顺手把那份修改了二十遍的方案放在了李泽宇桌上，还开玩笑说要是耽误了他的事就赔偿咖啡基金。没想到真出了这么档子事。

"好，我这就去拿。" 她应了下来，坐在椅子上又愣了几秒。怎么去？现在凌晨两点了，她的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，而且最近那个项目特别忙，好像连外卖都叫不到。

"没事没事，我下楼取吧。" 林晓晓自言自语道。她抓起外套往门口走，经过客厅时突然停住了脚步。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是十二点四十七分，正是传说中最容易见到鬼的时间。

"我到底在忙什么..." 她盯着玄关处，那里贴着全家福照片，上周刚来新家还没怎么拆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