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默，把你的试卷拿过来。”

林薇的声音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周默耳朵上。他腮帮子一抽，眼角的葡萄皮差点没咽下去。妈的，麻烦死了。

教室里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，周默嘴一咧，露出半个葡萄，慢悠悠站起来，从抽屉里摸出数学卷子。那张脸贴着试卷，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。

“老师，这片葡萄皮不好剥。”周默含糊不清地说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试卷边角，嘴角还沾着紫色的汁水。

林薇气得手直抖。她刚批完这场考试，想拿个不及格的当反面教材，结果翻来翻去翻到周默卷子上。这小子，又是数学满分，物理化学也稳稳躺进前十。可这态度，简直让人火大。

周默 thresholds卷子递过去，慢条斯理اصل地坐下。心里骂咧咧。这林老师，上次就是因为他在后山帮小狐狸疗伤，故意找茬让他罚站。小狐狸那会儿应该有好转了，他倒好，还得陪着笑脸。

“周默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‘后山的朋友’，是你自己编的故事吧？”林薇眯着眼问，手指头点着试卷上的作文，那题目叫《我的奇遇记》。

周默愣了一下。这老师，追得挺紧啊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往外套里藏了藏，那是一页皱巴巴的符纸，小狐狸教他的，能聚气凝露，刚才还在嘴里试试呢。眼珠子转了转，他突然笑了。

“老师，我编故事干嘛？我成绩那么好，用得着编故事？”周默突然晃了晃脑袋，像是刚想起什么，“不过，老师你说的对，我好像说过有朋友在后山，我真的有。”

全班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薇眼睛瞪得溜圆，显然没料到这小子会突然承认。

“你说得对，你编的故事很精彩。”周默慢悠悠地说，其实心里早有腹稿，“不过老师，我的故事是真的精彩，精彩到你根本没法想象。我认识的朋友，是外星来的，是神仙，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林薇那张气得发抖的脸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知了都闭嘴了。

“老师，你这学历，估计早被外星人占领了吧？不然怎么理解不了我说的‘精彩’。”周默站起来，慢慢走到讲台，手指头轻轻点着讲台。

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抄起粉笔就往周默身上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