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场上时间确实短，但这‘极限思维’不是用来细想的，”周默笑了笑，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“是先抓重点，然后往死里逼。就像解数学题，你总得有个突破口。没时间想，那就把最简单的那个先做对，剩下的蒙一个，稳了。”

王胖子愣了好半天，才咂摸出味儿来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考试时别想着追求完美？”

“追求啥完美，”周默呷了口茶，“活着要紧。你能做对一半，已经够呛了。剩下的一半，看运气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说正事，今天小雅呢？”

“小雅？”王胖子一拍脑门，“哦对，你说的那个校花！她爸妈今天领了她去国外定居，说是去国外读高中。晚上这顿饭，估计是最后一顿了。”

周默脸色沉了沉，没有说话。他不是不舍得小雅，只是小雅对他那点心意，他看在眼里。

王胖子和刘超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悲伤。这种发生在身边的戏剧性事情，比小说还狗血。

“那……怎么说？”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问。

周默没吭声，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。小雅那丫头，以前总爱偷偷在他课桌下塞小纸条，有时候是问题，有时候就只是画个笑脸。他想起上次小雅借他辅导物理，两人凑在教室角落叽叽喳喳说了半天，窗外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晚上食堂见吧，”周默把手机收起来，“别让她一个人走。”

“喂喂喂，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？”王胖子夸张地指着他。

周默没理会，起身往外走：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晚上食堂，小雅确实是独自一人。她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，头发飘飘的，安静得像幅画。周默一眼就看到了她，端着饭盒走过去。

“坐这儿吧。”周默把自我介绍过的空位让给她。

小雅脸微微一红，坐下了，手里还攥着那本书。“今天……是最后一起吃了。”

周默点点头，没说话。两人默默地吃着饭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。

“谢谢你之前帮我辅导物理，”小雅忽然开口，“我……我会想你的。”

周默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你会有更好的学校，更好的未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该怎么称呼你？”

“叫我林雅就好，以前住国外的都这么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