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茶缩了缩脖子，慢吞吞地回头。张姐今天格外暴躁，桌上那个客户送的海 scoped “张姐，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文档是昨晚赶完才出问题的，张姐又炸了，指着她的黑眼圈：“看看你这状态！昨晚又熬夜了吧？年轻人别这么拼命，对身体不好！再说了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怎么就没你这么糟！”

林小茶嘴角抽了抽。新来的实习生，那是总裁的妹妹，上周刚来，天天不是去咖啡厅就是去逛街，办公桌永远乱糟糟的，但她 ani matically 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
“我没事，张姐。”她低下头，继续改方案，键盘敲得飞快，心里却有点委屈。这黑眼圈又不是天生的，为了这个项目，她连续三天只睡了三个小时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过去。顾延川走了进来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能食人。他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，平时极少露面，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。

他径直走向林小茶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她桌上的电脑屏幕。“你在看什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茶心里咯噔一下，慌忙合上电脑。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她小声说，手心已经冒汗了。

顾延川走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轻蔑？“效率低，状态差，还敢隐瞒工作内容。”他嘴角微微上扬，那弧度却没什么温度，“林小茶，我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林小茶心上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我会尽快改好的。”

顾延川似乎没听见她的解释，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但那轻蔑的眼神，像针一样扎在林小茶心上。

“啧，废物。”张姐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，“遇上顾总了还敢这么横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
林小茶咬着牙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不明白，她只是个努力工作的普通助理，怎么惹到这位大老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