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打量着周围。这是个约莫十平米的柴房，四壁糊着发霉的稻草，头顶悬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照得人眼晕。木床就是唯一的家具，旁边还有一个破旧的木柜，柜门歪了半边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。柴房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了柜子里的柴刀，手心已经沁出了汗。他是个废柴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修炼资质差得可怜，家族里排不上号，唯一的好处就是脸皮厚，活得不耐烦。至于老套的家族仇恨？他倒是有点感兴趣，至少比天天啃树皮强。

脚步声停在了柴房门外，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：“林凡，出来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慢慢挪到门边，撩开稻草帘子，露出一张冷得像冰的脸。是他爷爷，林天豪。作为林家旁系的一个小头目，他在家族里算是有几分地位的，但平时基本不理会林凡这种“废物”。

“爷爷，”林凡挤出一丝笑容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林天豪没说话，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林凡，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凡手里那把柴刀上。林凡心中一紧，连忙把柴刀往后藏了藏。

“手里拿着什么？”林天豪的声音更冷了。

“就……就柴刀啊，准备练练手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林天豪冷笑一声：“练手？你练了多久了？十年？还是二十年？我看你啊，就是装模作样！”

林凡被戳中了痛处，脸一下子红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……我是在练！”

“练？练出个屁！”林天豪猛地一脚踹开柴房门，踹翻了林凡脚边的破木柜，柜子里黑乎乎的东西撒了一地。那些是林凡平时偷偷藏起来的老鼠屎，他本来打算养几只老鼠，卖点肉票钱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林天豪一脚踩在那些老鼠屎上，骂道，“你这种废物，活一天浪费一天！”

林凡气得浑身发抖，握紧了拳头，却没敢真的打上去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天豪，而且他怕，怕自己一怒之下真的做出什么傻事，到时候只会被家族更加地抛弃。

“说啊，你为什么要藏这些东西？”林天豪逼问道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想活成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