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思入骨,爱如狂》这书,真有点东西。女主角不是傻白甜,性格倔强,跟男主角那是真刀真枪的较量。俩人在一起就一个字:闹!但闹着闹着,你发现,哎呀,这劲儿用对了,是爱啊!情节一般人吃不了,刺激得慌。
第三章 前尘往事不堪说
老谢头烟屁股在栏杆上一砸,火星子顺着傍晚的风飕飕地刮下去,烫了下面草。他没在意,转身往回走。
巷子口那女的还在蹲着,还是那副动弹不得的死样子。谢头心里头像塞了个鲠,堵得慌。他走过去,脚尖点着她脚边,“咋地了?一天了就这点出息?”语气冲,但看着那姑娘的侧脸,声音又有点压不下去。
那女的没回头,也没动,手指头抠着地上的泥巴,抠得嘎吱嘎吱响,像是要把那块地皮的魂儿都抠出来。
谢头火气更大了,“装什么装?我告诉你,再这样蹲下去,我可不管你了!”他踱步,“你自己找地方去!我可没工夫伺候你!”
周围几个遛弯的老太太都仨一群俩伙地看这边,指指点点。谢头脸一阵红一阵白,哼了一声,“滚蛋,都TM滚蛋!”
那女的猛地抬头,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,嘴角还挂着泪痕。她没说话,就是死死盯着谢头,那眼神,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。
谢头心里咯噔一下,脚步都顿住了。他见过那眼神,在他老婆走之前,他也用过。是恨,是绝了心的恨。
巷子里的风呜呜地吹,吹得那女的头发一根根地竖起来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也不看谢头,自顾自地往巷子深处走。
谢头的烟没抽完,扔在地上,用鞋底狠狠碾了两圈。
老太太们交头接耳,“看那姑娘,真是可怜。”“许是受了委屈吧。”
谢头没说话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涩得慌。
回到家,谢头瘫在沙发上。老伴的房间还是老样子,锁着。他抽着烟,看着窗外的一盏盏灯,突然就觉得自己挺像个鬼。
前年,他们这儿拆迁。本来是好事儿,分了新房,补偿款也到位。可就在准备搬走那天,他老婆跟人跑了。跑得干干净净,留下一封信,说不带东西,她什么也不要。
谢头拿着那封信,在小区里晃了三天三夜。最后是警察找到他,说那女的被人报案了,在城东一个酒吧当服务员。他去了,人已经走了,只留下一只空了的丝绒包。包里,是他给她买的那块碎钻项链,认识十年了。
谢头疯了一样跑,追到城东。人海茫茫,他一个糟老头子,能怎么办?最后还是颓了,坐了三天火车,去了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小县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