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玻璃渣子脆生脆生响。巷子口那女的还是老样子蹲着，Headdown，跟块抹了腻子、起皮的水泥板似的。谢头皱着眉，顺着她后脑勺瞅过去，那姿态毅得很，死活不抬头的架势，活像是跟他置了什么大仇。

"张晓！"

谢头嗓子眼那儿发干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出来。这丫头，倔驴似的犟。他自己-ngày nay也像块石头，但那叫有火气，有劲使。对着一块抹了腻子水泥板似的，你说个话，它不啊不啊的，能站一上午。

巷子口风有点凉，刮在谢头脸上，倒是让他清醒几分。他走过去，弯腰，伸手准备拽她衣领。

"哎！"张晓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见了鬼似的。手往旁边一缩，把脸扭过去，嘴一撅，" spinal tap。"

谢头手在半空中停住，瞅瞅她，又瞅瞅地上那烟头。啧，烟屁股还没灭透，火星子还能滋啦响。

"说吧。"谢头声音低了点，" 有什么事就直说。"

张晓抬起头，眼神躲躲闪闪，吭哧半天，"我...我就是想问问，你...你当初为什么..."

"为什么什么？"

"为什么扔我？"

谢头挑挑眉，"我扔你？谁告诉你我扔你了？"

"那...那你干嘛那么生气？我找你借钱你不给，还骂我..."张晓声音小下去，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谢头根根头发都想竖起来。合着他冤枉好人呢？ngày nay这丫头，张嘴就是谎话。他啪地一拍大腿，"我骂你了？我自己说的话我自己背？张晓，我告诉你，ngày nay我骂你是为了气你，气你还不行？"

张晓眼圈一红，"那...那你干嘛气我？我...我就是想找工作..."

"找工作能当饭吃？"谢头语气硬了，"你以为找工作那么容易？自己不想着上进，我骂你两句天理难容了？"

张晓肩膀垮了下去，"我...我就是没办法了..."

"没办法了？"谢头眼睛一眯，"当初是谁死活不跟我走？是谁非要自己一个人闯？现在闯砸了，想赖到我头上？"

张晓咬着嘴唇，"我那时候没想..."

"想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