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屏幕暗着，一块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脸颊，反光里映出她晃着的影子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，黏糊糊的，有点痒。她没心思去管。客厅里又传来一声闷哼，像是被什么砸中了腰。她皱了下眉。陈默喝多了，老毛病了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起身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水洼绊倒。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个空酒瓶，和散落一地的纸杯。陈默蜷在沙发角落里，身上传来一股浓重的酒气，脸色泛白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睡得死死的。

林晚晚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想把他扶回卧室。手刚碰到他，一股寒气就透了过来。陈默身上冷得像块石头，嘴唇也没了血色，显然已经喝得烂醉。她皱着眉，把他连人带沙发往卧室拖。

“哎哟……”陈默在半空中挣扎了一下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抗议，然后又昏死过去。

林晚晚把他扔进卧室的床上，手忙脚乱地帮他脱掉鞋子，又给他倒了杯温水喂下去。折腾了半天，陈默总算没再发出动静。林晚晚坐在床边，看着他毫无生气的小脸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她突然想起今天晚上没回自己家。从公司加班到半夜，又顺路来接陈默，现在才发觉自己困得眼皮打架。她走到衣柜前，打开门，看着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，不知道该选哪件。

就在这时，卧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晚晚抬头一看，陆沉舟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件男士外套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没走？”陆沉舟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林晚晚没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，指了指陈默。“他喝多了。”

陆沉舟走进来，目光扫了一眼床上的陈默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走到床边，轻轻掀开被子，替陈默盖好。

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陆沉舟问。

林晚晚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她转身去拿衣服，背对着陆沉舟。两人之间一时有些安静。林晚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停留在她的背上，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
“他经常这样吗？”陆沉舟突然开口。

林晚晚点头，“嗯，老毛病了。”

“需要我帮忙联系医院吗？”陆沉舟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