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屏幕暗着，一块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脸颊，反光里映出她晃着的影子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，黏糊糊的，有点痒。她没心思去管。客厅里又传来一声闷哼，像是被什么砸中了腰。她皱了下眉。陈默喝多了，老毛病了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她迷迷糊糊地站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。陈默蜷在沙发一角，身上一股浓重的酒气。电视还开着，播放着深夜的综艺节目，声音调得老大，大概是酒劲上头忘了关。林晚晚皱着眉走过去，伸手想关掉电视。

“干嘛呢？”陈默醉醺醺地睁开眼，眼神浑浊地盯着她，嘴角还残留着笑意，“想我了？”

林晚晚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直接伸手去关电视。陈默突然伸手一拦，挡住了她的手。

“晚晚，”他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挺大，“别走，陪我喝一杯。”

林晚晚被他钳着，有些动弹不得。她挣扎了一下，声音有点闷：“陈默，你少喝点吧，天天喝醉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陈默眼眶一红，声音也哽咽了，“没人懂我，没人……只有你……”

林晚晚心里一阵烦躁，她甩了甩手腕，想把陈默的手拿开。陈默酒劲上头，她这一甩没甩开，反而把他推得脸朝下栽进了沙发垫里，闷哼了一声。

林晚晚愣了一下，赶紧去扶他：“陈默，你怎么样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陈默咳嗽着坐起来，脸上沾满了沙发垫的灰尘，狼狈得很。他抹了把脸，看着林晚晚的眼神，突然变得有些狂热：“晚晚，我们……重新开始，行吗？就这一次，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林晚晚看着他这张脸，曾经是她心心念念的人，现在却因为酒精和欲望变得陌生而可怖。她心里一阵反胃，后退了一步：“陈默，我们完了。你不要再这样了。”

陈默眼神黯淡下去，颓然地趴在沙发上，不再说话。林晚晚看着他这样，心里也有些难受，但更多的是疲惫和厌倦。她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出客厅，回到自己的卧室，关上门。

这一关，就把陈默的世界关在门外了。

她坐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，但她的世界却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