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屏幕暗着，一块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脸颊，反光里映出她晃着的影子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，黏糊糊的，有点痒。她没心思去管。客厅里又传来一声闷哼，像是被什么砸中了腰。她皱了下眉。陈默喝多了，老毛病了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旁边。得去看看陈默。虽然烦，但总不能真不管他。林晚晚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客厅。果然，陈默倒在沙发里，身上衣服皱巴巴的，酒气熏天。他脸色发白，额头上还有几道红痕，显然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。

“陈默，你醒醒。”林晚晚蹲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
陈默眼睛半睁半闭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晚晚……别走……”

林晚晚心头一紧，声音不由得软了下来：“我哪能走啊，我在这儿呢。”她伸手想扶他起来，却发现他太沉了。

“别动，我腰疼……”陈默皱着眉，声音里满是痛苦。

林晚晚没办法，只能把他留在沙发上，给他倒了杯温水。陈默小口喝着水，眼神渐渐清醒了一些。

“昨晚……是我不好，喝多了。”陈默看着林晚晚，眼神里满是愧疚。

林晚晚摇摇头：“你少自责了，谁让你有老毛病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我送你去医院吧，免得晚上万一真出什么事。”

陈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点了点头。“好，麻烦你了。”

林晚晚扶着陈默，一步步往外走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挽着陈默的胳膊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虽然很累，但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种温暖。

到了医院，挂号、检查，一系列流程下来，已经是半夜了。陈默的腰确实有些损伤，医生给他开了一些药，让他好好休息。

“晚晚，谢谢你。”陈默看着林晚晚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
林晚晚勉强笑了笑：“说什么谢啊，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回去了。”

陈默点了点头：“好，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
林晚晚走出医院，夜风吹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发现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，五光十色，绚丽夺目。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，感觉心里也敞亮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