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盯着屏幕上KleinerLing的直播间，那姑娘正戴着耳机，对着麦克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歌。直播间里挂着的商品是最新款的水果味滑板鞋，背景墙上的海报是最近热播的电影。

他手指在购物车里点了点，刚想下单买双鞋，突然直播间里爆出一片惊呼声。

“哇！主子说什么？”

“@林凡？那个关注了我们一百天的铁子？”

屏幕上跳出一个弹幕，像打字一样快速滚动着，【@林凡：姐妹们晚上好，今天你们的主子我请客！】

林凡愣了一下，手指悬在鼠标上，没动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月薪一万不到，虽然爱看直播，但还真没想过会有这等“荣幸”。

但下一秒，他就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。他这铁子身份，还是个小黑盒，怎么突然跳到前台来了？他赶紧在弹幕里敲了句：“嘿嘿，是我。”

直播间里瞬间更热闹了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今天晚上有空吗？”

“必须有空啊！”

“那约饭啊，主子请你！”

KleinerLing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屏幕里，清清脆脆，带着笑意：“林凡同学，你是我直播间里的铁子，我一直都有印象。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火锅。”

林凡差点把刚要订的鞋单给关了。他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他这算啥？天上掉馅饼？他只是个普通观众，以前顶多在评论区里冒个泡，现在人家主播直接点名了？

“晚上……我去不了，我加班。”他赶紧打字回复。

KleinerLing的声音顿了顿：“加班？那你明天呢？”

“明天……我怕也去不了。”林凡心里有点慌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KleinerLing的声音里带上点小失落，“那算了，下次有机会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好，主子再见。”林凡赶紧回复。

直播间里的人气明显降了下去，弹幕里全是叹气的。

“唉，没机会啦。”

“林凡怎么这么忙啊。”

林凡退出直播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本来以为KleinerLing就是随便问问，没想到还真当回事了。他这人平时有点怂，遇事就躲，没想到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看了一眼，是KleinerLing发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