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出租车上，后座乘客是个女人，闻着酒气，估计喝多了。司机韩涛把车停在市医院附近，女人醒了，嘟囔着说不想下车。

“没事吧，姐？”韩涛透过后视镜看了看，“这附近医院多，你哪儿不舒服？”

女人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含混：“头疼，没事……就是想睡会儿。”

韩涛点点头，把车停在路边，调低了音乐声。后座女人呼吸均匀了，估计真睡着了。韩涛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女人的侧脸，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，穿着精致的职业套装，但眼下透着疲惫。

“喝多了吧……”韩涛嘀咕了一句，发动了引擎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身后传来。韩涛猛地踩住刹车，车头剧烈晃动。他皱起眉头，摇下车窗——路灯照着，一辆黑色轿车一闪而过，消失在路口。

“操！”韩涛骂了一句，黑人问号脸，“这大半夜的，谁急急忙忙啊？”

后座的女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惊醒了，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，摆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到了……就是想再多睡会儿。”

韩涛摇摇头，不知道该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路边。她看起来挺贵的，这年头，抢出租车的人也有啊？但看样子是真喝多了。

“行吧，我先送你到酒店？”韩涛问。

女人摸了摸包，摇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我家近，我打个车回去就好。”

说着，她就要解开安全带。韩涛赶紧拦住她：“别动！天太晚了，我叫个代驾。”

他掏出手机，刚打开网约车软件，后座的女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吐了……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里透着恐惧，“在车上……”

韩涛给手机打了键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垫纸巾，你忍忍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报警电话。韩涛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喂？110？怎么了？”韩涛皱眉。

“我们……接到报警，城南医院附近，发生了一起命案。”对方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报天气，“请你立刻到现场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韩涛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命案？谁？”

“死者是……刚才你送的那个女人。”对面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她倒在路边，头部受伤，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