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瓷灰缸边上立着的烟灰，哗啦一下散了半天。“说得轻巧，”他吐个烟圈，眯着眼，“林经理您是卖酒的，缺我这儿货源？还是您那拉菲配不配我王胖子了？”

林经理慢悠悠放下勺子，不锈钢勺子跟桌面接触的瞬间，差点没被他捏碎。“王总，您这话说得就外行了，”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还是忍住了，“商战，那就是打架。您以为谁是那帮拿着糖葫芦追人的小学生啊。”

王胖子笑了声：“哟呵，林经理这是看上了我王胖子的糖葫芦了？可惜啊，我这儿没有。”他把红酒瓶往桌中央一推，“要不，您再喝一杯？瓶底那点，就当是打架的赔酒了。”

“不去，”林经理直接拒绝，眼神往旁边一瞥，正好瞅见墙角那台崭新的苹果电脑，“王总，您要是真想喝酒，我给您叫瓶好点的。不过今儿这局，我是没空陪您耗了。”

“耗着呢？”王胖子把椅子往后一拉，差点把桌子腿给踹歪，“林经理，您这话说的。今儿我找您，就是想跟您通个气，咱们这合作，能不能换个思路？”

“思路？”林经理嗤笑一声，“王总，您是做生意的，还是我林默是做生意的？您那套‘资源共享’，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跟您说实话，我手底下那几位客户，没一个乐意跟您这种‘共享’来共享去的。”

王胖子把脸一沉：“林经理，您这话说的有点伤人了吧？我王胖子多少年在这个圈子里混的？您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叫圈子里？”

“我怎么就不知道了？”林经理把身体往前一倾，双手撑在桌上，“王总，您忘了咱们上次合作那‘好事儿’了？您那批货，死活就进不了我那几个大客户的门。最后还不是得亏本处理？您倒好，转过脸来就跟我说资源共享。”

“那不是特殊情况！”王胖子急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林经理，您得看事儿往大里看啊！咱们这圈子就这么大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您要是我王胖子敌对面，我还能这么跟您好好说话？”

林经理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：“敌对面？王总，您这话倒是新鲜。”他把桌上的酒杯往旁边一推，杯底跟碟子碰撞了一下，发出刺耳的响声，“我就是不跟您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