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娜？行，说。”我吐了口烟，刚泡好的枸杞茶还冒着热气，哗啦一下弄得烟灰缸沿上都沾了点茶水渍。

“阿哲，你最近……方便吗？”听筒那头小心翼翼的。

“方便啥？拍脑门给你听。”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瘫回沙发里。

“呃……是这样的，我最近接了个活儿，一个大客户，特别有难搞。”李娜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八卦，“叫什么‘乾坤棋牌’，专门搞这种自研桌游和卡牌的，老大特别痴迷，说他们那套系统有多牛，卡组设定多独特。”

“哦？又来？现在这玩意儿都跟风跟得挺勤的。”我喝了口茶，咂咂嘴，“怎么，找上门来要体验卡了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李娜赶紧否认，“他们遇到个坎儿，设计组长病了，卡组进度卡住了，老大急得跳脚，到处找人定制卡组。我打听了一圈，不是没人手，就是报价高得离谱。后来我就想起你了，上次吃饭不是还跟你提了嘴，说你那东西玩法贼带劲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就我那瞎鼓捣的？你也信？”

“谁跟你提过啊？”李娜压低声音，“就是不知道怎么找到你。后来我捅破了好几张关系网才打听到你的联系方式。老大说了，卡组内容得有底蕴，得带点冲击力，最好能结合点中国传统文化，还得是那种……嗯……有点硬核，不能太哗众取宠的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皱眉，“不是吧？现在这年头，做卡牌的还搞这套？走玄学路线？”

“难道不撞南墙不回头？”李娜叹气，“那老大说了，他曾经玩过一套叫《山海经》的卡牌，贼牛逼，后面被盗版搞烂了，现在想找回点感觉。他又提到过《大禹治水》的神话传说，觉得那里面有股子阳刚之气，适合做卡组的底韵。”

我彻底傻眼了，合着我那堆废卡片，当初胡编乱造的“河神共工”“水妖后羿”之类的玩意儿，现在有人想当真了？还非要整这套“大禹治水”？

“喂喂，阿哲？”李娜喊了嗓子，我估计她以为我挂了。

“哦哦，在呢。”我揉了揉眉心，“你说，大禹治水那套，能整出啥名堂？”

“就是这个！”李娜来了精神，“我跟你说了，他们现在缺的是一套核心机制，得有那种‘疏导’、‘镇压’、‘协作’什么的元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