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挺能扛啊！”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， komplements上方那张覆盖着金属面甲的脸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咳出一口混杂着泥沙的血沫，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“大佬，我还能撑，就是……就是这丧尸围攻，是不是有点太密集了？”

正上方，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，那是“他”的专属领域——一把悬浮着、散发着淡淡黑光的巨剑。剑柄处，几行模糊不清的古篆扭曲着，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。

“太密集？”金属面具发出一阵轻微的电子杂音，“让它们知道什么叫做绝望。”

嗤——嗤嗤！

话音未落，漫山遍野的行尸走肉像是接收到了最高指令，朝着林凡这个中心猛扑过来。腐臭的哀嚎响成一片，踩碎的骨殖和内脏与泥水混在一起，泛着令人作呕的绿光。

“吼！”

林凡额头青筋暴起，双手死死攥紧腰间的长刀。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波攻势了，前两波都被他硬生生砍散，但代价是身上添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饶是他体格异于常人，此刻也几乎脱力。

“大佬，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
“下去？”金属面具的声音毫无波澜，“我们不是在‘下’，我们是在‘拔’！”

轰隆隆！

话音刚落，林凡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。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狠狠向下拖拽，与此同时，头顶那柄悬浮的黑光巨剑骤然加速，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色闪电，径直劈向最近的一群丧尸。

噗嗤！噗嗤！
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
大片的丧尸瞬间化作焦炭和碎肉，凄惨的嘶吼荡然无存，只剩下被高温蒸发出的丝丝青烟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金属面具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，“绝望……才是最能锻炼人的。”

林凡被一股弹力甩回地面，嘴角依旧挂着血迹，但眼神却骤然亮了起来，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星火。“大佬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
“对！”金属面具如同确认般，“去感受最纯粹的绝望，然后……去碾碎它！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握紧长刀。他虽然只是“大佬”的小弟，甚至连名字都从未被告知，但此刻，他莫名有种被点燃了斗志的感觉。

哪怕自己只是一颗棋子，哪怕前路再危险，只要能跟上大佬的脚步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可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