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错误提示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这破代码他写了整整八个小时，soldier的debugging调了不下十次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烦躁地他抓了抓头发，桌角的茶杯也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

“林凡，又卡住了？”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穿着黑色风衣的曹磊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便利袋。曹磊是他老板，也是这个所谓“神秘大佬”的人形化身，所谓的“大佬的小弟”就是他。

“曹……曹哥，这不是卡住了，是直接崩了。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语气有点泄气。

曹磊嘴角一挑，走了过来，伸手敲了敲林凡的桌子：“怎么？遇到瓶颈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这个算法我试了无数种解法，还是不行。感觉就像是……像是撞墙了。”他越说越激动，“这破系统也太离谱了，用户的负面反馈能直接砸死服务器，这什么破玩意儿啊！”

曹磊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哦？用户反馈还能砸服务器？有点意思啊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笑了，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忘了啥？”

“忘了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‘用户行为分析系统’。”曹磊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不是想搞个超强的数据分析模型吗？现在机会来了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：“曹哥！你终于来了！就是这个系统，我初步设计的时候发现数据量太大，根本处理不过来，还以为要废了。”

“废了？”曹磊挑眉，“怎么？你有解决方案？”

“有啊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我想到一个办法，就是用分布式计算，搭建一个多层分布式架构，把数据分流处理，应该能行！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曹磊问道。

“但需要钱。”林凡老实地说，“服务器、带宽、还有……人力，这得不少钱。”

曹磊笑了：“钱的事你不用操心。不过，我要你这个系统给我用，不仅仅是钱的问题。”

“曹哥，您说！只要我能办到的！”林凡立刻表态。

“好。”曹磊点点头，“我给你送点‘礼物’，你看看喜欢不。”

说着，他从便利袋里拿出一个平板，推到林凡面前：“这是我给你的奖励，系统升级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