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青牛镇摆摊，卖的就是些破铜烂铁，零件边角料那种。三十出头，脸上沾着油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穿件洗得发白的汗衫，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。修仙？他要是修仙，熊猫都能长出犄角。

这天天气燥热，毒太阳烤得人脑袋嗡嗡的。摊子冷冷清清，一个爷们儿都没晃悠过来。老王蹲在地头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手里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片发愁。

“妈的，又是个下雨天。”老王骂咧咧地嘀咕。前两天刚下了场暴雨，他那破摊子被冲得七零八落的，好几天才收拾回来。省吃俭用攒的钱，全打了水漂，他老婆还跟着哭闹了好几天。

“得找点活儿干，不然这摊子真没法摆了。”老王把铁片翻来覆去地看，这玩意儿是他昨天从镇东头的废弃工厂里捡的，看着挺别致，不知道能卖不能卖。

正琢磨着，一个穿着破道袍的老头在不远处转悠。那道袍补了又补，边缘都磨得露出了棉絮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踩得泥泞不堪。老头看起来挺落魄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老王认得这老头，是镇上有名的“王半仙”，半仙没半仙的，就知道算命看相瞎忽悠，还总爱在镇口摆摊，占个便宜地儿。老王以前瞧不上他，觉得就是个骗子。

可这会儿，看着那老头走得焦头烂额，老王心里突然一动。他走上前，把那块铁片拍在老头面前。

“老哥，看你这样子，是缺点啥？”老王叼着烟杆，咧嘴一笑。

老头猛地一愣，抬头看着老王，眼神里满是惊讶。他眯了眯眼，盯着那块铁片看了半天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！哥们儿，你可算是出现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：“我啥东西了？”

老头凑过来，围着那块铁片转了几圈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这……这是‘混沌铁’，上古遗留之物啊！你从哪儿淘换来的？”

“混沌铁？”老王也是一愣，他昨天捡到这玩意儿时，就觉着有点邪门，没想到还有这名头。不过他装傻：“我就在那堆破铜烂铁里捡的，谁让它长着翅膀也飞不走呢。”

老头连连摆手：“胡说八道！这可是宝贝啊！你卖不卖？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。他要是卖了，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，够他过好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