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，您这古董表真是老物件了，看着就值钱。”张凡蹲在人群里，手里捏着个破旧的拨浪鼓，笑得一脸讨好。

旁边推着自行车的大爷眯着眼看了看那块擦得锃亮的银表，叹了口气：“就这？早年间老伙计送的，后来家里败落了，就当废铁卖了。”

张凡眼睛一眯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他掏出块脏兮兮的怀表，比划了两下：“大爷，这表看起来年份差不多，您看行不？两清。”

大爷愣了愣，啧啧嘴：“小崽子，你会过日子啊！成，这表我收了。”

成交。张凡乐呵呵地收了钱，转身就往街角溜达。怀表入手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小小的暗格里，静静躺着块巴掌大的芯片。

“老物件，里面藏了个宝贝……”张凡嘴角一撇，心里美滋滋。

他轻咳一声，走到街边公用电话亭，掏出兜里半块干粮：“喂？妈，我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唠叨：“凡儿，最近钱够不够花？爸那边又……”

“够够够，妈！钱多烧得慌！”张凡压低声音，“我最近发现个好东西，您上次叫我卖那批古董里，得仔细瞅瞅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张凡脚步轻快。他混迹北平城底层快两年了，靠着从后世带过来的知识，倒也过得风生水起。给老宅收租、倒卖古董、偶尔冒充懂行的买主，信息差就是他的提款机。

没过几天，张凡收到消息，说城外王老爷子要族学开张，点名要块传家玉佩。好家伙，那玉佩据说是清初的老货，保不准里面也藏了什么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玉佩都带芯片？还是说……”张凡蹲在古玩店后院，摸着那块温润的玉佩，心里疯狂嘀咕。

王老爷子是个古板守旧的倔驴，自然不知道里面是个移动硬盘。张凡花钱买下玉佩，拆开一看，嚯！果然是个九成新的U盘！

“够意思啊老祖宗，还知道留后手……”张凡摩挲着U盘，突然皱眉，“不对啊，这里面怎么是张照片？”

照片上是个年轻姑娘，穿着旗袍，梳着麻花辫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特甜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凡儿，等我回来。”

张凡愣了三秒，猛地抬头看向附近茶馆的飞檐。他记得妈说过，这丫头是隔壁村逃荒过来的，后来被军阀土匪抢去当压寨夫人，再就没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