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insurance 地府，不是你们想的那个阎王爷随便打发鬼的地方。”

谋杀案现场勘查组头子老赵，一把抓过那仨新人手里的卷宗，唾沫星子滋溜一下喷在第一页上，活像个刚啃完焦圈子的流浪狗。

我，林三，负责安排场地，正蹲在圈外啃馒头。听见这话，手上的馒头差点掉地。“老赵哥，你这嘴皮子比地府的勾魂使还风骚。”

老赵斜我一眼，呸呸呸把唾沫星子擦干净：“林三你小子是来凑趣的？赶紧把那几块破铜烂铁收走，今晚阎罗殿点名要当门环的鬼差，可别耽误了。”

所谓的破铜烂铁，其实是那起连环拐卖案的三个凶案现场收集的证物。有被拧断的拐杖，有染血的鞋印铁锹，还有一罐子碎玻璃渣……老赵说得轻巧，但真要打包带走，我手都嫌不够大。

“行行行，我去去去。”我啃着馒头，把证物一个个塞进黑乎乎的证物箱里。地府的办公条件比我刚死那会儿上班的地方强不了多少，除了阴森点，别的真没啥区别，特别是这勘查组办公室。墙上还贴着“地府公务员，人人有责”的红字标语，底下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印章。

刚把最后一个证物塞进箱子，屁股底下突然多块板砖。我回头想吐槽，就看见老赵那张老脸凑到我眼前，压低声音：“林三，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
我一脸懵逼，但经验告诉我，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直接说知道了。我得装傻：“啥秘密？比地府公务员，人人有责还重要？”

老赵傻乐，指了指那几个证物：“知道那几个受害小孩，为啥总在梦里哭喊吗？”

我缩脖子：“我听老张说过，那几个鬼，魂魄不散……”

“不是不是。”老赵赶紧摆手，“你小子脑子转不过弯啊！那不是魂魄不散，那是他们在修炼！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够扯。小孩能修炼？掐指一算，我在地府混了快半年，第一次听说这种操作。

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神秘兮兮：“地府能修炼，但规矩多得很！想混得高级，就得完成任务，而且都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任务。上次有个新手鬼差，接了个‘收集三滴孟婆汤’的任务，结果……”老赵故意拉长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