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刚那个电话谁打的？急成那样，挂了半天还追过去想补上。”我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叼得Considering抽不抽，看着对面的哥们儿一脸丧样。

老王扒拉了两下眼皮，指了指我手里的手机，叹口气：“你猜？ opération 失败了。”

“操作？什么操作？刚不是说搞定那个‘时空异常点’了么？”我啧了一声，把烟往嘴里送，点燃，吸了一口，一股子呛人的味道直冲脑门，呛得我差点没把烟扔出去。

“不是啊，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像是没睡醒，“是那边……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“设置好的坐标，人家应该在那儿，结果去了一看，空空如也。而且，干扰信号……比我们预想的还强。”老王拢了拢袖口，“不对，是弱，几乎没信号，跟彻底不存在一样。”

我眉头一皱：“怎么可能？咱们可是反穿越调查局，折腾了小半年才弄出这套设备，定位精度都能到个位数。”我拍了拍大腿，“不会是设备坏了吧？”

“排除了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刚调试完，都是新的。这事儿邪乎，邪乎得很。”他掐了掐眉心，“我总觉得，咱们找到的，可能根本不是那个该去的点。”

我嘬了口烟，看着老王那纠结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反穿越调查局，听着挺牛掰，其实就是个处理各种小概率事件的部门。说白了，就是找漏子，缝缝补补，防止历史乱套。挺没劲的活儿，除了能上天遁地，还能跟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打交道，其他也就那样。

刚说归说，真脑袋别裤腰带上去了，又是过去又是过去的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打鼓。这不，今儿这事儿，把老王给整懵了。

“那你说，现在咋办？”我把烟一扔，在桌上弹了弹，烟灰跳老远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像是刚反应过来，又把话题拉回来：“还能咋办？查呗。”

“查？怎么查？”我皱眉，“那地方信号通通没有，去了也是白去，历史书上那块地儿，除了些犄角旮旯的传说，再无记载。”

“谁说去了就白去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传说……传说可不一定全是瞎掰。咱们不是有个备份的古代文献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