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的小手冻得通红，像两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苹果，手指头都有些僵硬了。她咬着嘴唇，小脸耷拉得老低，眼眶红红的，里面像揣着两团火烧，随时都要烧起来。

“不疼就眯眯眼，”林贵妃把破旧的羊皮袄往女儿身上又紧了紧，自己 Triangle 的骨头都透着风，可还得强装没事，“走了，前面有家茶馆，咱们进去喝碗热水暖和暖和。”

茶馆里人多，暖气烧得足，热气直往上冒。林贵妃用肩膀拱开人群，好不容易给娘俩抢到个靠窗的座位。桌上摆着两个粗瓷碗，碗里是刚泡好的浓茶，白沫子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
“小婉儿，喝口热水，身子骨才能暖和过来。”林贵妃舀了勺子热水，先吹了吹，才递到女儿嘴边。

婉儿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没离开窗外。她看见街上人来人往，有穿长袍的，也有穿短打裤的，个个都精神抖擞，活蹦乱跳的。再看看自己和娘，身上穿的破破烂烂，脸上脏兮兮的，活像两个要饭的。

“娘，咱们……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住下了？”婉儿放下茶碗，小声问。

林贵妃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变化。她端起自己的茶碗，喝了一大口，才缓缓说：“嗯，找个便宜的地方住下，等过段时间，娘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
婉儿看着娘，总觉得娘今天有点不对劲。平时就算再难，娘也总能乐呵呵的，可今天，娘的脸上像是蒙着一层雾，看不太清楚。

“娘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婉儿又问。

林贵妃放下茶碗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婉儿松了口气，但还是不死心，“那娘，咱们要去哪里住呢？”

林贵妃想了想，说：“去南城吧，那里比较便宜。”

南城？婉儿心里咯噔一下。南城离紫禁城远，而且听说那边治安不太好，有很多窑子，还有不少流窜作案的混混。

“娘，”婉儿小声说，“咱……咱们要不要不去南城？”

“怎么不行？”林贵妃有些不耐烦，“那里便宜，咱们没多少钱，总不能住不起吧？”

“可……可我听说那边不好……”婉儿还是有些担心。

“ hashed together 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