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又在加班？今晚别回去了，我给你煮了面条，记得锁门。” 他咧嘴一笑，心里暖烘烘的，这要是搁以前，他早一拳把手机砸了。现在？得，没工作也得吃饭不是？

他走到公交站台，又扫码骑上共享单车。城市灯火初上，车流像一条条扭动的蛇。骑到老城区，拐进那条破巷子，果然见着那家面馆。老板娘是个半老太太，笑眯眯地喊他：“小伙子，又饿啦？”

林凡撸起袖子：“张婶儿，来碗阳春面，多加两个蛋，辣的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太太应得响亮，颠勺颠得飞快。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，林凡埋头就吃。面条筋道，汤头浓郁，是他在这个破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慰藉。

正吃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女朋友发来语音：“你那边儿怎么样？我煮了西红柿鸡蛋面，还有……我买了你上次说想看的盗版小说，藏在你公司桌子底下那个抽屉里第三个格子，绿色皮的，快看看。”

林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这丫头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要是搁以前，他早骂她傻了吧唧的，盗版小说能看？但现在……好像，也就这样了。

面吃完，剩了五块钱，他揣兜里往外走。刚出巷口，突然感觉脑子里“轰”一声，像被闪电劈过。眼前白光一闪，他踉跄了几步，靠在一棵老槐树上，脑袋昏沉沉的。

“我这是……中暑了？”他甩了甩头，想让自己清醒点。可过了半天，除了头疼，还感觉胸口闷得慌，像是揣了块大石头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，一块温热的东西在跳动。

“这是……心跳好快？”他吓了一跳，自己平时体育课都跑不过人家，怎么现在心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？

正迷糊着，眼前又白光一闪，更亮了，舌头一麻，眼前一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等林凡再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……山崖上？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，狂风呼啸。他低头看了看，穿着那身皱巴巴的廉价衣服，手里还攥着那五块钱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爬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全是怪石嶙峋，鸟不拉屎的样子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是真的疼！不是梦！

突然，他感觉胸口那块温热的东西又动了动，这次，他清晰地感觉到，似乎有什么东西……在呼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