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林凡轻笑一声，随手把语音打上静音，随手抓起桌上的手机又刷了两下。另一个消息弹出来，两点水的微信加上一个红色的感叹号，一看就是催命符。

他拖了拖下巴，手指点开看了看，是那个被他拉进同一个临时项目群里的小师妹苏晴晴发的：@全体成员 老林，师哥救命！客户疯了，非说原型机明天就得飞起来，不然项目黄了算谁的？我这边是没头苍蝇，完全没思路啊！

林凡看着消息后面还有一连串的@和回复声，嘴角翘了翘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圈，没急着回复。他认识的这个苏晴晴，当初还是他一手带出来的，有时候是真抓瞎，有时候又特有灵性。

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往椅子上一靠，长舒一口气。跟客户打交道，尤其是这种技术大拿型的客户，最麻烦的就是脑回路清奇，需求还特不按常理出牌。别人觉得天方夜谭的，他偏要你现在就给做成。你说气不气？

“苏晴晴啊苏晴晴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，“你小时候学练剑，专挑最难的那套练，你说师父我教得不对吧？我说你，你这脑子是天才，可惜没用在主修上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一转。脑中念头一动，一个模糊的念头就这么成型了。他不是在修仙吗？龙道崛起，那可不是光靠丹药天材地宝就能成的。得有真本事，硬实力。这个项目，不正好是个机会？
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没直接打给苏晴晴，反而拨了个之前的导师号码。接通后，没客套，直接切入主题：“王老，有个项目，客户要求有点高，技术难度也大，你看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导师顿了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凡儿啊，师父知道你小子有野心。但有些路，得一步一步走。不是没给你天资，是怕你摔得太疼。”王老的声音带着点担忧，毕竟林凡这小子，总有些特立独行。

“王老，您放心。”林凡语气坚定，“这项目，不仅是客户的要求，也是我自己的道。我需要个机会，证明我这‘龙道’，不是嘴上说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也好，你有这个心，为师支持。但记住，西天不是终点，能降服的妖魔，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