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了张氏集团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，外面阳光刺眼。保安和几个路人阴阳怪气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我脸上。我死死攥着包，里面是刚拿到的离婚协议，还有一张银行卡，里头是张浩宇赔我的钱，不多，刚好够我搬出去住。

刚拐过街角，一辆加长版的黑宾利停在那儿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冷漠得能结冰的脸。是我昨天在酒店楼下看到的那个男人，只是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看起来像个来自地狱的判官。

“上车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命令一条狗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……张浩宇口中的“冷傲的千亿总裁”？原来就是他。我慢吞吞地爬上车，后座空间很大，但我坐进去还是有点局促。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烟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圈在阳光下 expands 非常慢。

“说吧，你开什么价？”他问我，没看 me，眼睛盯着前面的路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把昨天没说完的话说了：“我只要一纸婚协议。孩子生下来，对外就说是你的。你可以不负责，但是你得给我名义上的婚姻，给我一个家。”

男人手指夹着烟的手顿了顿，然后继续往前开。车内安静得可怕，只有仪表盘上细微的响声。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，这人……未免也太冷了吧。

“协议内容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我赶紧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：“婚姻持续两年。这两年里，你扮演好老公的角色，对外以夫妻身份出席活动。孩子出生后，你公开承认是你们的。两年后，离婚，孩子归你，我净身出户，我们互不相干。”

男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了。他掐灭烟头，说：“可以。”

我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你……再说一遍？”

“可以。”他重复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“协议书我律师会拟，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。婚事，明天去民政局办。”

我看着他侧脸的轮廓， man 以冷硬的线条勾勒出强烈的压迫感。这人真他妈是 Kris 么？怎么感觉比电视上还吓人。

“你确定？”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“不确定的是你，林薇。”他语气终于带了一丝不耐烦，“给你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你还想怎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