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噼啪作响，映照着张浩粗糙的脸。他扯了根枯枝，在火堆边烦躁地来回踱步。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，浸湿了额前的乱发。

“不该这样啊……”张浩嘀咕着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今天打猎，他靠着自己比其他人壮实的体格和更熟练的追踪技巧，猎到了一头野猪，肉足够部落所有人分两天吃。可回到部落，等待他的不是赞扬，而是一群围着他，眼睛放光的老人。

部落里，他年纪算轻，但力气是最大的。几岁的孩子摔倒了，他会一把捞起来；谁家有两只野鸡抢不过，他能用威势让对方退下。久而久之，大家把他当成了天然的劳动力，还有……生育工具？这想法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阿浩，阿浩！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扯着他的衣角，干瘦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张浩粗糙的皮毛里。

张浩停下脚步，皱眉：“干啥？长老。”

老者咳嗽两声，压低声音，但围在旁边的人都能听见：“族里决定，给你找个媳妇……”

“媳妇？”张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后退一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等会儿！老哥，你听我说，我不要媳妇，我只想过清净日子！”

火光下，老者的眼神浑浊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：“清净日子？部落不能延续，你懂不懂？你强壮，是阿浩的最佳选择。族里都看准了，送来的人选，都是精挑细选的……”

“送来的？”张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“你们啥意思？把我当牲口卖啊？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另一个老者推了推老同伴，“都什么年代了，总得有人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张浩猛地吼出来，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环顾四周，那些看似和善的族人，此刻眼神里都带着一种猎物看着捕食者的兴奋。他打猎时打过的野猪，难道还不如这些人？

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他穿着简陋的兽皮，身上带着野兽的腥气，是这片原始森林里最强大的男人。可在这里，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。

“我走了。”张浩转身就走，不想再听任何废话。他要是继续留在这里，迟早有一天会被当成牲口一样对待。

“站住！”老者喊道。

张浩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：“你们觉得，我需要你们批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