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往前探了探身子，脸上挤出点笑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紧绷：“这位记者大哥，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们项目还在筹备阶段，融资的事还没有定论。”她说话磨叽，台下观众都快睡着了。

记者大哥挑眉，显然不信。“乔小姐，您跟那位齐总已经合作半年，项目进度却迟迟没有消息。别告诉我您是在玩消失？”他话里的暗示藏不住，台下一群吃瓜群众瞬间炸了锅。

齐暮景！这名字一出，什么融资受阻，什么项目搁浅，瞬间跟齐氏集团绑在一起。乔乔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台闪光灯直接怼到了她脸上，刚才还松快点的空气瞬间凝固，连喘口气都觉得费劲。

“这位记者，”乔乔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顶上，“投资这事，有起有落。我和齐先生只是合作伙伴，具体进展，还要等公司正式发布。”

她话说得滴水不漏，但台下观众不买账。有人嗤笑，有人附和，还有人拍巴掌起哄，等着看她笑话。乔乔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陷进肉里，疼得她差点失态。

记者大哥还不依不饶：“乔小姐，合作半年，说没就没？还是说，您和齐总之间，出了什么问题？”他眼神锐利如刀，直戳乔乔的痛处。

乔乔咬着后槽牙，汗从额头渗出来。她能怎么说？说她跟齐暮景天天在会议室争论方案到凌晨？说她为了这个项目吃了多少苦？还不是一样，到了关键时刻，她的身份就成问题。

她抬头瞥见齐暮景站在人群后方，背着她，像一座沉默的山。他今天没来公司，倒是出现在了记者会现场。这是想帮她，还是想让她难堪？

“我觉得记者大哥不该这么捕风捉影，”乔乔勉强笑了笑，“我承认，项目进展不顺，但我有信心和能力解决。至于我和齐总的合作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我们还在谈，总会解决的。”

底下顿时一片嘘声。有些人明显不信，有些人觉得乔乔在狡辩，还有人阴阳怪气地笑。

拍照声、议论声混成一片，乔乔只觉得头越来越懵。她想起刚进公司时，齐暮景是怎么跟她说：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可现在，她一个人面对所有人的指责，他倒好，躲得干干净净。

闪光灯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正好拍到她紧抿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