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宿舍搬出来，租了个十八线小县城的二手单间，收拾得那叫一个家徒四壁。手机银行叮咚一响，他手吴一抖，差点把杯子捏碎。这月房租水电加起来，刚好卡在这个数上。

“操，王八蛋！”

前女友李莎堂而皇之地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出现在他家门口，那小屁孩正蹲地上磕碰瓷。林凡手里的泡面桶“啪”地掉地上，面条糊了一脸。

“林凡，商量个事儿。”李莎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，怀里那小萝卜头往她身上蹭了蹭，小手还攥着个棒棒糖，甜得发腻。

“商量？你能有什么好事？”林凡嗓子像被砂纸磨过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分手三个月，李莎像鬼魂一样缠着他，这次倒好，直接带了个拖油瓶。

“能有什么好事？我怀孕了，孩子……”李莎把那小萝卜头往前一推，指着林凡鼻子，声音提高八度，“你是我男人，总不能见死不救吧？赶紧办婚礼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嗦下去的面条喷出来。他搞不懂，李莎不是 Funktioniert degrade? 分手是他提的，还说做好兄弟，怎么现在就跟死了爹娘似的？怀里那小屁孩正是当年跟他上床的小网红洁姐的，这俩人搞不清关系？

小屁孩估计是饿了，开始哼唧，还掰棒棒糖。李莎赶紧哄：“乖，别闹，叔叔给你买糖吃。”说着就要进屋抢林凡手里的方便面。

林凡手一横：“滚！”

“哎哟！林凡你过分了啊！”李莎顿时变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当年是谁先不要我，现在装什么圣人？这孩子是无辜的！”

林凡冷笑两声，从抽屉里翻出把水果刀。李莎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敢动我儿子？”

“动你儿子？”林凡指着门口那条小黄狗，“那它算不算我儿子？小屁孩别过来，再过来咬你！”小黄狗正是当初李莎跟他上床时带过来的，当时就说养，后来就跟林凡住一块儿了。

李莎更怒了，一把抓起旁边的小桌子就砸。可惜没砸到人，林凡早有防备，这小县城穷得就剩破家具了，桌子腿被狗啃得破破烂烂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李莎摔门跑走，那小萝卜头被吓得哇哇大哭。

林凡坐在地上，看着一片狼藉，突然给哥们儿打电话：“在吗？有空没？帮我介绍个对象，得是那种……心黑点，最好两副面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