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一顿，扭头看过去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雾气混着夜色更显得阴森。他看到个穿校服的女生堵着个男生，那男生看起来挺老实，正一脸懵逼地脸红着后退。女生国字脸，杏眼含泪，正抬手就抽。

“啪！”清脆一声。

林凡皱眉。这年头，打人还得挑地方？他刚想绕开，就听那女生骂得更难听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你这个王八蛋！说好的五千块呢？你他妈拿我当傻子吗？”她气得脸都歪了。

林凡动作一滞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眯眼看过去，借着雾气里的光，隐约看见那女生额前碎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脸上。他心头“咯噔”一下。

这他妈不是苏雅吗？高三（五）班的苏雅！

林凡是隔壁班的，两人勉强算认识，但关系也就仅限于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时点个头。他咋就惹上她了？他明明记得，他们之前就为点破事吵过一架，后来他还特意绕着她走，生怕再扯上关系。

那老实男生似乎听出来了苏雅的怒火，颤巍巍地开口：“苏雅，有话好说……那钱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，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要不……下周再说？”

“下周再说？”苏雅眼睛一瞪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，“你信不信我直接去你家家访！你爸妈知道你搞诈骗吗？五千块！我随口一提你就敢拿钱跑路！你个狗东西！”她说着说着，委屈得声音都抖了，眼圈一红，“我就是急着买材料的钱，你倒好，直接把我当ATM机！”

林凡彻底懵了。诈骗？他什么时候搞诈骗了？他眨了眨眼，这才看清巷口站定的人。

真的是苏雅。旁边还跟着个穿校服制服、身形挺拔的女生，正 barrier 手里的伞，一看就是班长。苏雅冲她使了个眼色，班长立刻走了过来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凡同学，苏雅同学请你出来，是有事相商。我们先进屋谈，好吗？”

林凡挠了挠头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这巷子是他平时抄近路的小道，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出戏。他看了看那老实男生，又看了看苏雅，最后目光落在班长身上。

班长姓程，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平时挺严肃的。她冷冷道：“林凡，你跟苏雅同学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