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看这天儿，怕是要下暴雨了！”张无狗叼着旱烟，眯着眼，朝着他那小摊对面摆摊的王老五喊。

王老五正忙着整理他的货摊，闻言回头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，摇了摇头：“下就下呗，咱们这破摊，风刮都得散架，还怕它下一场雨？”

张无狗嘿嘿一笑，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灰黑色的烟灰洒了一地。“下雨好啊，下雨路滑，那些 rich kids 就不敢来抢生意了！咱们这小买卖，就指着天公作美，来个晴天大太阳，好歹也能赚几个辛苦钱。”

王老五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继续整理他的布匹。两人这几年相依为命，一个卖烧饼，一个摆布摊，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，但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安稳。

张无狗看着王老五忙碌的身影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前些年，自己还是个浑身是劲的小伙子，整天想着要出人头地，结果呢？还不是一样，在这汴京城底层挣扎，风里来雨里去，日子过得是贫苦不堪。

可偏偏，没过多久，就看见几个穿着闪亮盔甲的兵丁，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，迎着朝阳，缓缓地走过街道。那棺材口蒙着白布，看不清里面放着的究竟是人还是狗。不过，那几个兵丁的神情严肃，脚步沉稳，显然这棺材里躺着的是个人物不简单。

张无狗好奇地跟在后面，想看看棺材里究竟是谁。那几个兵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张无狗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了缩脖子，继续跟着人群。他心里暗自嘀咕：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大宋朝好好的，怎么就出这么多幺蛾子？

走着走着，张无狗忽然看见前面的人群更加密集了，几个兵丁正用刀剑驱赶着人群。他这才注意到，棺材的周围已经被一圈士兵围了起来，中间还站着几个身穿官服，头戴乌纱帽的官员。

张无狗虽然是个市井小民，但也知道官府的厉害。他赶紧躲到人群后面，偷偷观察着周围的情况。他看到棺材前面，地上铺着一张黄白色的锦缎，上面还撒着一些奇异的粉末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
“这……这是要给谁发丧啊？”张无狗小声嘀咕着。他听老辈人说过，发丧这种事，都是那些达官贵人才能享有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