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晚晚在子衿大厦待了三天，愣是没找到自己的工位。人事部的姑娘笑眯眯把她往茶水间带，说是新来的都一样，得先熟悉熟悉环境。王晚晚心里骂娘，她跟熟悉环境没啥区别，三天都缩在角落里啃面包，面包咸得能腌菜。

这会儿已经五点半，写字楼里的人开始像退潮似的往出走。王晚晚正锁电脑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啪嗒”一声。她回头，看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饮水机旁，手指还沾着水珠。

“新来的？”男人 úgy 瞟了她一眼，领带打得歪七扭八。“我叫程帅，你们部门总监。”

王晚晚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总监？她迷迷糊糊点头，手指在工卡上戳了半天，才想起自己是来卖命的，不是来跳槽的。

程帅歪头看她，目光在王晚晚的牛仔裤上停了两秒。王晚晚低头，发现自己穿的是假货。她低头快得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兔子。

办公室靠窗那排全是隔断，王晚晚的格子间在最后一排。她收拾东西时，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偷偷看她。转过头，要么是人走开了，要么是电脑屏幕在反光。她后背开始起疹子，怀疑自己得了什么传染病。

下班路上又遇上堵车，王晚晚在车里发呆，突然有手机拍她的照片。她回头，看见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举着手机，像偷猎似的偷拍，没征询她意见。王晚晚把手机拎起来想砸，对方却立马把手机藏进口袋，冲她眨眨眼跑掉了。

第二天公司茶水间，王晚晚听见几个同事议论。A说看见总监在顶楼抽烟，B说上周总监带个女人去餐厅，那女人好像比总监还高。

王晚晚捏着保温杯的手突然变凉。她想起昨晚那个偷拍的男人，西装袖口有两道洗不掉的墨水渍，袖口卷到手肘，像极了程帅。

她把那天的日记翻出来，照片粘在第一页。照片上她正对着镜头吐舌头，眼睛睁得溜圆。她当时觉得照片拍得挺好玩，随手贴在了日记本里。没想到被别人偷走，再贴到网上去。

五点四十八分，王晚晚又一次锁好电脑往外走。这次走廊里没人，只有打印机在“咔咔咔”响。她走到电梯口，突然有人从她背后拦住她。

“你偷拍我？”王晚晚二话不说推过去，男人踉跄两步，扶住栏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