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凡咽了口唾沫，打了个哈欠。冷冽的空气灌进来，让他清醒了点。他晃晃悠悠走到厨房，闻到一股煎蛋的香味。

“妈，咱今儿早上吃煎蛋？”他揉着眼睛问道。

厨房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嗯，接着是锅铲碰撞的声音。

“妈，您这儿呢？”李小凡走到窗边，窗户开着，妈正站在阳台上择菜，阳光照在她身上，显得有些单薄。

“醒了？快点洗漱，上学要迟到了。”妈妈头也没回，一边择菜一边说道。

李小凡应了一声，转身回到卧室。他拉开抽屉，里面是几件衣服，还有一本破旧的业务书。他随便抓了两件衣服穿上，皮鞋也套上，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。

“妈，我走了啊。”李小凡喊了一声。

“去吧，小心点。”妈妈的声音从阳台传来。

李小凡走到小区门口，看到几个年轻人骑着电动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。他摇了摇头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七点三十五分，距离学校还有十分钟。他加快了脚步，融入到早高峰的人潮中。

学校离家不远，步行十分钟就到了。李小凡走到校门口，看到一群学生正在门口集合。他找到了自己的班级，走进了教学楼。

教室里已经坐了一些学生，都在低着头看手机或者写作业。李小凡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将书包放在桌子上。他翻开课本，却发现脑子有些转不动，像是生了锈一样。

“李小凡，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。”老师的声音打断了 他的思绪。

李小凡抬起头，看到老师正看着他，指了指黑板上的题目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站了起来。

“额……老师，这个题目……”李小凡抓了抓脑袋，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教室里传来一阵哄笑，有的同学甚至在下面做鬼脸。

“看来你昨天晚上没复习啊，坐下吧。”老师无奈地说道。

李小凡红着脸坐了下去，心里有些尴尬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课本，心里想：这都市生活真不容易啊，连个上课都这么难。他不知道，自己身上背负的，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了。

他只是个普通高中生，每天按时上课，按时回家，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。可没人知道，他曾经是修仙界的大能，曾经站在云端，俯瞰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