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。他掀开身上皱巴巴的旧T恤，露出结实的 chest 肌肉，上面隐约还有些淤青，显然不是普通打架留下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虎口粗壮有力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灰尘和某种黑色粉末。

“操，是哪次动手不小心砸到哪儿了？”赵凡嘀咕着，摸索着墙角。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硬物，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电量还剩百分之二十几，但足够他看看时间。早上九点。

“九点了？我睡了多久？”赵凡愣了一下，记忆有些混乱。他想起来昨晚，好像是在那个废弃工厂跟人干了一架，具体怎么 打起来的，怎么躺到现在的出租屋，好像中间缺了段关键记忆。

他坐起身，靠在床头，努力回想。只记得对方手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工兵铲，自己为了自保，什么防身术、擒拿手就全用上了，拳拳到肉，脚脚带风。后来呢？好像自己用膝盖顶中了对方要害，那人也倒下了，再之后……就没了。

“难道我被打晕了？”赵凡皱起眉，摸了摸后脑勺，确实有点隐隐作痛。他环顾这间出租屋，地方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旧书桌，一个破衣柜，墙上贴着几张盗版海报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看起来他最近手头有点紧。

“得，先找找钱包，看看今天还能不能去上班。”赵凡站起身，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的几件旧衣服，堆在一起，只找到半包烟和一块冷掉的面包。他皱皱眉，又打开床头柜，终于摸到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那部手机，几张现金，银行卡，还有……一小撮黑乎乎的东西。

赵凡拿出来仔细一看，是某种金属粉末，闻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他想起昨晚干架的地点，废弃工厂，到处都是铁锈味。难道是打斗的时候，从对方手里抢来的？

“不管了，先吃点东西，然后去上班。”赵凡把东西收好，找到那块面包，虽然冷了，但还能吃。他坐在床沿，啃着面包，心里盘算着。

他是个保安，在一家写字楼的保安部做事，每天穿着那身闷热的保安服，在楼里晃悠，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白领，心里别扭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