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话音刚落，赵凡后背就微微渗出一层凉意。凌晨的风本就刺骨，可他心里这块石头压得他更难受。城南那栋写字楼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新落成的恒隆中心，里面可是有不少商场和公司。三四个小混混？这手笔...不去惹事都不行啊。

挂了电话，赵凡把T恤又往上扯了扯，脖子上那串洗得发白的金元宝吊坠硌得他喉咙有点疼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备注为“林姐”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接通，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背景音，还有林如烟略显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喂？小凡，什么事这么晚？” 赵凡压低声音：“林姐，城南恒隆中心那边...好像出了点事，三四个小混混把人打伤了。” 林如烟沉默了几秒，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“知道了，你先别管，明天我再去看看。” “可是...”赵凡还想说什么，就被林如烟打断。 “我知道，你个小保安，惹不起这些人的。”她语气缓和了点，“先去睡吧，别担心。” 赵凡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“林姐你放心，我处理好了。”他挂了电话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林姐这话里的意思是，她知道这事背后有猫腻啊。

第二天，赵凡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躲开保安队的同事，开着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，直奔城南恒隆中心。刚进写字楼，就看到大厅里围了一群人。他凑过去一看，不由皱了皱眉。

被打的人躺在担架上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包着纱布，周围几个路的目击者正指指点点。而打人那几人呢？非但没离开，反而聚在一起，其中一个还吹着口哨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赵凡认得他们，都是城南老牌混混，头目叫虎子，在附近小有名气。

赵凡默默站在人群外，观察着一切。这时，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年轻女子挤了过来，看到担架上的伤者，眼睛瞬间红了。赵凡认得她，是恒隆商场新来的公关经理，叫苏雅。 “陈浩！你给我醒来！”苏雅趴在担架边，红着眼眶喊道。 被打的人缓缓睁开眼睛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。 “经理，你来了...我...我可能要住院了...”陈浩声音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