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“蓝月光”酒吧门口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不是个多时尚的年轻人，就是那种在社会里磨了几年，有点市侩气的中年大叔。但今晚，他不一样。

酒吧里面音乐震天，烟雾缭绕，人声鼎沸。各种各样的人，搂着搂着，醉着醉着。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有点发空。他不是来找乐子的，他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工资不高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今天，他只是想透透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这位先生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凡回头，是个穿着紧身红裙的女人，卷发，眼睛很大很亮，正勾着他的小拇指。他有点懵，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
女人也没在意，勾着他的胳膊就往里走：“别客气，咱们都是朋友。”

林凡被她拽得一个趔趄，心里暗骂一声。他认识她？不，他不认识。这女人是谁？该不会是喝多了吧？

“画家，今晚这位朋友，你可得照应照应。”一个胖老板凑过来，手里晃着酒杯，眼神暧昧。

画家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不是叫柳画家吗？本地有名的富婆，眼光毒得很，手里也拿得出手。据说昨天还跟某个大导演谈合作呢。

“林哥，你跟柳老板认识？”胖老板看着林凡，一脸八卦。

林凡摇摇头，挤出一丝笑容：“不认识不认识，柳老板，这位是我哥们，咱们随便聊聊。”

柳画家倒是很豪气，直接拉过林凡坐下，给他倒了一杯酒后摇一摇的鸡尾酒：“别客气，今晚我请客！”

林凡看着那杯酒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不会喝酒，这杯酒他哪喝得下？

还没等他说话，柳画家已经端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：“祝我新剧开机，祝你……嗯，前程似锦！”

林凡看着她，突然发现她眼睛里有东西。那不是嘲讽，也不是轻蔑，而是一种……期待？

他心里一动，想起了什么，突然笑了：“这样吧，柳老板，新剧开机，我送你个礼物。”

“礼物？”柳画家挑眉，显然不信。

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展开来，递给她。纸上的字，龙飞凤舞，却力透纸背。

“你猜，这是谁写的？”林凡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