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星忘了疼，也忘了反应，就那样直挺挺地看着顾衍。男人身上那股冷飕飕的气息让她有点发毛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激动。她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牙关发麻，只能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她小声嘀咕，感觉像是为自己找了什么借口，又像是为自己辩解。

“路过？”顾衍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他看着陆晚星苍白的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我看你摔得不轻，特意过来帮你。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，结果你在这里站着，像什么意思？”

陆晚星被他看得心里发虚，她下意识摸了摸额角，那里还带着未干的红痕。“我……我没事，谢谢顾总关心。”她低着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谢谢？”顾衍挑眉，“陆晚星，你今天是怎么了？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鼻而来，很高级，但也让人有点不舒服。陆晚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
“没有啊。”陆晚星摇摇头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想，顾衍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什么？他以为她是因为陈曦才在这里？可是她明明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，才一个人出来走走。

“我看你今天从公司出来，脸色就不好。”顾衍语气缓和了一些，但眼神还是带着审视，“是不是工作上有事？”

陆晚星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想说不是的，是因为伤心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觉得没有必要跟顾衍解释，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看不懂她的心思。

“没事。”她最终只是这样简单地说道，“一点小事。”

“小事？”顾衍似乎不太相信，他看着陆晚星闪烁的眼神，心里有点没底。他皱着眉想了想，“算了，既然你没事，那我先走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以后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走，不安全。”

陆晚星点点头，她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看着顾衍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她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觉得有些话，有些事，好像永远都说不清楚。

顾衍走后，陆晚星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。她扶着旁边的墙壁，大口喘着气。疼痛感一阵阵涌上来，她咬着牙，眼睛里却忍不住泛起了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