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下的时候，那台老掉牙的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，就是那种该死卡顿的尼玛玩意儿。但他催了一下，屏幕“噌”地一下亮了，顺便弹出来个网页，还是个加密的，旁边飘着个红叉叉。他手指头在键盘上“啪啪”几下，红叉叉没了，网页内容哗哗往下滑，速度比旁边的实习生翻书还快。

“小张，你看看这个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声音从嗓子眼出来。实习生小张刚想按回车，电脑屏幕又“花”了一下，系统警告蹦出来：“非法操作，权限不足。”小张吸溜了一下鼻子，苦笑：“王总，这个得……得 technic 方法啊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伸手拍了下旁边的茶杯，里面有半杯冷掉的枸杞水。小张赶紧站起来，屁颠屁颠去接水。老王盯着屏幕上的加密网页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无意中看到的，说是竞争对手搞的内部项目资料，怎么也打不开。当时老王觉得这密码简直跟小学生写作业似的，就随手试了试。电脑反应“噌噌”的，像多喝了红牛，唰一下就解开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，真他娘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老王骂咧咧一句。小张端着水回来了，小心翼翼放桌角。“王总，您……您要喝点热的？”老王瞪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手指头又点开那个网页，内容哗啦啦全展开了。

老王眼睛眯起来，嘴角不自觉翘了翘。这项目代号“都市霓虹”，听起来挺文艺，实际上是定位乡下赶集那种小区的连锁便利店。简单粗暴，就一个字：土。但就是这种土，反而能精准打击他们主城这边高端便利店的一个软肋——太贵，而且离老百姓远。整个计划就三个字：抄！

“他娘的，竟然真让我碰上这等好事。”老王心里乐开了花。这“都市霓虹”的选址和市场分析做得相当到位，比他们这些天天喊口号搞创新的大佬强多了。而且看对方进度，顶多两个月后能上线，现在拿捏起来，正好踩他一脚。

老王起身，没去茶水间，直接往老板老李办公室走。老李正在打电话，听着像个蔫了的老黄瓜，声音都拖了调子。见老王进来，老李手上的烟差点没吓掉。

“王总？”老李眯着眼，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