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吸溜着鼻子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阴冷潮湿的味儿，呛得他喉咙痒痒的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他赶紧拐进旁边这条黑乎乎的暗巷，想绕绕远路。这巷子窄得二逼，两旁堆着烂砖头和半截水泥柱子，看着就像一群瞎了眼的老家伙挤作了堆，阴森得很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还下过雨，地上都还有水印子。”林风踢着脚下湿漉漉的砖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今天倒霉透顶，早上出门没看黄历，结果被几个街头混混围了个空，抢了他兜里那点零钱，还把他揍了一顿。现在身上就剩下一个破钱包，里面除了身份证和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，啥也没有。

正琢磨着下一步咋走，冷不丁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风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有人在吵架，声音还挺大声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黑灯瞎火的，吵架就别是来找茬的了吧？

林风悄悄摸到巷子口，用砖头挡住身形，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瞧。只见前方不远处，三个穿着破夹克的男人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老头挥拳头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老东西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你他妈还敢偷东西？识相点赶紧把钱交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为首的壮汉吹着口哨，脸上露出一副“我不好惹”的表情。

老头的头发花白，背佝偻着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看起来像个乞丐。他哆哆嗦嗦地攥着手，眼神怯懦，可怜兮兮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偷东西啊，你们冤枉人啊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另一个瘦高个绕到老头身后，一巴掌拍在老头肩膀上，“老子问你偷没偷，你说没就肯定有！乖乖把钱交出来，爷爷我心情好，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！”

老头被拍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哆哆嗦嗦地递给壮汉：“钱……钱都在这了，您……您数数吧。”

壮汉一把抢过纸包，掂了掂，然后眉头一皱：“少坑爹！就这点零钱？你偷了人家多少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偷多少……”老头颤巍巍地说。

“少装蒜！”壮汉啐了一口，“老子瞧你半天，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！不如这样，你跟我们走一趟，到了局里再好好问问，看你还装不装可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