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人声鼎沸，王小海一屁股坐在石狮子上，怀里揣着个偷来的糖葫芦。糖稀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青石板上，留下个黏糊糊的痕迹。他舔舔手指，咂咂嘴，这玩意儿比古代的蜜糖水强多了。

"我说你这小子，刚来就爬狮子头啊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踹了他一脚，把他踹下去好几截。王小海摔趴在地，怀里糖葫芦吓得掉了一半。抬头瞅瞅，来人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绿袍，腰间挂把锈迹斑斑的剑，剑柄上还缠着道红布条，活像跟人打赌输了才来混仙界的。

王小海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哥，你这造型挺复古啊。来，借我根针，把裤腰带给你缝上，现在这年纪，没腰围都不好意思混。"他掏出根萝卜须，比划比划缝衣服动作，引得周围几个鬼怪一阵哄笑。

"嘿，你个凡人还知道缝衣针？"绿袍嘴里叼着根枯枝，慢悠悠道，"我死了几百年的衣服早发霉了。你倒是挺新鲜，从哪儿钻出来的？"

王小海把糖葫芦往怀里揣了揣，"我啊？刚从厕所里爬出来的。不过说来也怪，我前脚还马路边摊吃烧烤呢，后脚就掉这儿了。你们这儿厕所也收卫生费吗？"

周围鬼怪噗嗤笑成一团，有个黑影突然扑过来，手心里还拿着把挠痒痒的竹条。王小海急中生智，抄起地上的糖葫芦就砸过去。黑影怪叫一声跳开，手上挠痒痒的竹条突然变出一把小刀，朝王小海飞过来。

"妈的，敢偷本判官的刀！"绿袍挥舞着锈剑冲上去，跟黑影打在一块儿。王小海摸摸后脑勺，这场景比小时候看村口二傻子打架还热闹。他悄悄把糖葫芦吃完，掏出块现代口味的薄荷糖塞进口袋，准备等打完了再混进人群。

"我说二位，"王小海跳起来挠挠头，"能不能先别打了？你们这爆脾气，磨墨都磨秃噜笔尖。我最近在琢磨个事儿，如果用化学方法合成蜜糖水可行不可行？"

绿袍和黑影同时停手，齐刷刷盯着王小海。绿袍慢悠悠道："你一个凡人，知道磨墨？"

"知道啊，我小学作文里写过呢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们这打斗也太没劲了。来来来，我教你们个招式，叫阴阳指，一阴一阳配合，比你们这单纯劈砍有意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