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夏六一再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力道大了，自己中指关节也跟着一麻。屏幕上那个该死的红色提示框，依旧挺尸般挂着五个大字——‘程序终止’。这玩意儿他优化了有小半个月了，前后改了不下十遍，各种调试方法试了个遍，愣是找不到破绽。

他盯着那五个字，眼神有点发直。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停住了。他想起个事儿。上周五下午，部门老王不是神秘兮兮把他拉到茶水间，递给他一杯自己泡的怪茶，说什么“喝了这个，项目经理那边的事就好办了”？当时他还以为老王是 følín，凉飕飕地摆了摆手，转身就回工位了。

夏六一皱了皱眉。老王这人，五十多了，油滑得很，但一般不搞这些弯弯绕绕。除非……和项目经理张哥有关？张哥年轻气盛，新来的，做事比较狠，部门里不少人都怕他。这程序的问题，要真是张哥故意卡着，那他就有得闹了。

“去他妈的。”夏六一骂了一句，抄起外套就往茶水间走。他得问问清楚。老王要是真帮了他，那这事儿就成了；要真是张哥在背后搞鬼，那他得想想别的办法。

茶水间里，老王正对着茶叶发呆，看见夏六一进来，眼珠子转了转，赶紧把茶叶罐往后一推，露出一个保温杯：“六一块啊，来喝茶？我这儿有新茶，刚从老家带回来的。”

“滚。”夏六一没好气地说，“王叔，你说上周五下午茶水间那杯怪茶，是不是你递给我的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差点把保温杯捏碎：“哎呀，这事儿你还真问了。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，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夏六一打断他，“直说。要是我不方便，你说别的我也想办法。”他手伸进口袋，摸出一包辣条，掰了一根递给老王，“尝尝，我自带的，管饿。”

老王接过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哎呀，你这小子，还挺会办事！实不相瞒啊，那杯茶里，我给你加了点‘定心丸’。不是我造谣，主要是……张哥最近在跟一个大客户谈合作，时间紧，任务重，他那边想找个特别靠谱的人，帮你跑跑关系，把那个软件项目给拿下。”

夏六一挑了挑眉：“就因为这个？”他想起那个项目，确实挺重要的，奖金可观，但技术门槛也高，他搞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