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，我乐了，搁以前，这种含糊其辞的调调换我早把电话摔了。搁现在？嗨，我正琢磨着晚上去老地方吃啥呢，这不就来了个活儿。

“行行行，别卖关子，哪个李明？”我往旁边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头，火星子滋啦一声没忍住就灭了。“就你那点事儿，还跟我绕弯子？”

“就……就那个李明啊。”对方顿了顿，声音里明显带着点犹豫，“就是咱们以前……篮球场上，常说的那个李明。”

我差点把烟掐手里。篮球场？李明？这俩玩意儿凑一块儿，还有毛线好事儿？再说了，李明那小子，当年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，内线一哥，后来不知道咋就淡了，听说去年才转行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跟旁边遛狗的老太太说：“老姐，听说你那李明侄子在新东方刷盘子呢？”

老太太遛狗的动作明显一僵，手里的狗绳差点没拿住。“啥？明明……刷盘子？不可能吧？”老太太这反应，我倒是有点意外，看来这李明在新东方是真火了，连老太太都听说了。

“可能不可能，你不知道我清楚。”我往嘴里灌了口酒，酒劲蹭蹭上头，“那小子可是被新东方抢走了，现在天天在那儿研究牛肉，据说挑出来的牛肉，比咱们这儿的要鲜不少。”

老太太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才低声说：“可不是嘛，以前明明可是……唉，现在好了，终于有出息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琢磨了半天。李明这小子，当年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，那小子脑子活，就是脾气犟，当年让我差点把他腿给废了。后来不知道咋就改了，听说去了南方打工，再后来听说转行了，我还以为他回不来了呢。

没想到，这小子竟然在新东方，还成了香饽饽。我有时候真觉得，人这一辈子，就是这么回事儿，有TMD啥就玩啥，专精了，再没用的也能变香饽饽。

这事儿，我得好好琢磨一下。新东方那地方，我知道，年轻人多，竞争激烈，李明能混出个名堂，也不是啥容易的事儿。

我晃了晃酒杯，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。这李明，以前可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，现在他有难处了，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？

说干就干，我决定明天就去新东方看看，顺便……也蹭个饭，尝尝李明亲手挑的牛肉，看看他那手艺，到底有啥过人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