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篇文啊,讲的就是个叫欧阳雪的姑娘。她手艺忒邪门了,给人瞧病能治死人,下厨做菜能逆天改命。 Starts from a small town doc, dabbles in all sorts of weird stuff. 躺枪卷入江湖恩怨,又跟几个难缠的角色纠缠不清。
第四章 修仙之路
zingizangi……老光头嘴里咒语还是没停,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扭来扭去,寒风一灌,那声音又尖又怪,听得我牙都有些发酸。我缩着脖子,怀里狗皮褥子翻了个面,里头毛都揪得掉光了,冻得我脚趾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"雪儿!雪儿!你在听呢!"老光头猛地扭头,冻得发红的眼眶子瞪得溜圆,唾沫星子跟他跟了过来,差点喷我脸上。"你看看你看看!都冻成什么样了!赶紧的,再不生火,老子这咒念得白费力气!"
我斜眼瞅他,嘴角抽了抽。"您要念到什么时候?这一宿,我耳朵都快聋了。"
"咕咚咕咚——"墙角旁边,那口翻倒的破陶罐里还有点响。老光头凑过去,哈气在那陶罐边沿呵了呵,一脸嫌弃地撇撇嘴,"晦气!尽是冷气。对了,你不是懂邪门玩意儿吗?怎么就愣在这儿当木头疙瘩了?赶紧想想办法,把这点火苗保住!"
我眯着眼想了一下。这破屋子窗户都没几块完整的,风刮进来跟刀子似的。老光头那咒语念得乱七八糟,估计是想 somehow 召唤个风神火神啥的,结果自然是半点用没有,光自己兴奋了。要真有点邪门本事,早把他冻成冰棍了。
"得想法子弄点东西暖和暖和。"我自言自语,手指头在冻得发硬的地面上划拉了两下,突然眼睛一亮,"嘿!有了!"
我噌地一下站起来,走到那堆放杂物的角落。老光头跟蚊子一样嗡嗡嗡跟过来,"又啥好主意?别跟我说什么啃树皮充饥,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..."
我扒拉开一堆破烂,底下露出一小罐子黑乎乎的油。那油不知道是啥玩意儿,闻起来又腥又香,还带着点硫磺味儿。我撕扯下皮袄上的一道布条,把油往布条上浸了浸。
"老光头,趁热乎,点着它!"
老光头凑过来看了看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,"这玩意儿?哪来的?看着像古董店要饭花子偷来的玩意儿..."
我把他往旁边一推,也不管他那副嫌弃样,把油布扔到炭火盆边上。那布条一碰到火星子,"滋啦"一声就烧起来了。
火苗子小的时候还摇摇晃晃,老光头那咒语一念起来更疯狂了,嘴里 zingizangi 咦咦咦地叫唤,火苗子反而稳当了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