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敲得急，桌角的咖啡杯沿都已经被磨得发亮。叶凡手指抽筋似的停了下来，额头上贴着汗珠子，顺着太阳穴滑下去。屏幕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，像几百年前的老年人字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

“操！这谁画的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把咖啡灌进喉咙，冰凉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还是不够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突然，屏幕闪烁了一下。

不是停电，也不是电脑本身的问题。

那些该死的机械结构图，动了。

不是动画效果那种平铺直叙，而是像活物一样，线条扭曲、重组，零件自行运转起来，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。叶凡猛地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屏幕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
“幻觉？喝多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。疼！火辣辣的疼。

幻觉？他明明看见那几个零件之间产生了能量流动，还模拟出了受力分析图。

这不可能。

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叶凡想起大学时候看的那些科幻杂刊，那些关于机械觉醒的胡编乱造，现在居然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实现了？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
他死死盯着屏幕，生怕下一秒这一切都会消失。屏幕上的模拟越来越清晰，一个完整的机械核心模型逐渐成型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

【检测到宿主基因波动，智能矩阵模拟启动】

“智能矩阵？”叶凡的脑子嗡嗡作响，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
宿主？基因波动？

难道…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他明明是个凡人啊，怎么就成了宿主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是那个神秘的老头，他那个通过非法渠道搞到芯片，号称能“改装”他那台老旧电脑的人。叶凡皱着眉接起来，心里合计着老头会不会又想骗钱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什么事？”叶凡有些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，接着是老头压低的声音：“小叶啊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机械结构？”

叶凡一愣，有这个必要吗？那破图连他这个学机械设计出身的都想吐。

“怎么？我画个图犯法了？”叶凡语气有点冲。

“不是，是有人……在关注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