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还在发凉。黎歌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，推了推鼻梁上的假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扫过桌上的文件，全是枯燥的报表和会议纪要。她现在就在傅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，客户是傅司言手里的。唉，真是倒霉。

对面坐着傅司言的人，正是他。西装革履，气场两米八，眉头微微皱着，似乎对眼前的数据也不太满意。黎歌心里嘀咕，合着我这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结果还是被大少爷嫌弃了？真是没眼力见儿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假装不经意地开口：“司言，我觉得这个方案还是可以改进的，要不……我们再讨论讨论？”声音尽量放得柔顺，可眼神里的求饶怎么也藏不住。

傅司言抬眼，目光扫过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黎小姐，我给你十分钟。十分钟之后，如果我还觉得不理想，就请人走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黎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叫苦。十分钟，这怎么可能？她连方案的核心思路都没报出来呢。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她总不能直接承认自己没准备好吧？那多丢人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打精神道：“司言，其实……我有个更好的想法，但是时间太紧了，写不出来。要不……”

“黎小姐，我不管你有什么好想法，我只看结果。”傅司言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十分钟，时间到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必须拿出结果来。”

黎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恨恨地咬着下唇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。这人怎么说话呢？一点情面都不给？真是够狠的。

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。黎歌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交了几页写得乱七八糟的方案上去。

傅司言接过方案，随手翻了两页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他放下笔，冷冷地盯着黎歌：“黎小姐，我 warning 你一句，下次别让我发现你在敷衍我。”

黎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却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：“司言，你也不必这么绝情。我毕竟只是个实习生，能力有限，总不能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吧？”

“实习生？”傅司言挑眉，“黎歌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