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还在发凉。黎歌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，推了推鼻梁上的假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扫过桌上的文件，全是枯燥的报表和会议纪要。她现在就在傅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，客户是傅司言手里的。唉，真是倒霉。

对面坐着傅司言的人，正是他。男人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面容俊美得有些过分。他坐在主位，正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，但黎歌知道，他其实一直都在看她。那种审视的眼神，让她心里发毛。

“黎小姐，关于这次合作，我们主要有以下几点……”傅司言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黎歌身上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金额较大，周期较长，风险相对较高。”

黎歌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变分毫。“傅总放心，这些都是我可以考虑的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冷静。

“很好。”傅司言点点头，示意助理把合同拿过来，“签了之后，我们就可以开始合作了。”

黎歌接过合同，仔细地看了起来。她的手指有些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紧张。这是她重新振作的机会，如果这次合作搞砸了，她可能真的就彻底完了。

“傅总，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一下……”黎歌抬起头，试图说服傅司言。

“没有什么好商量的。”傅司言的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这是最优的条件，也是我唯一能给出的条件。”

黎歌咬了咬嘴唇，心里一阵苦涩。她知道傅司言是在故意刁难她，但她也明白，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她不能放弃，也不能屈服。

“好，我签。”黎歌深吸一口气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傅司言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似乎对黎歌的妥协有点满意。“合作愉快，黎小姐。”

黎歌点点头，站起身，准备离开会议室。她的心情复杂，既有失落，也有期待。她不知道这次合作会带来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这是她重新开始的第一步。

走出会议室，黎歌深吸了一口冷气，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。她抬头望着天空，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的命运将发生改变。

而另一边，傅司言看着黎歌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