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啃着那块黑得跟锅底似的面包，脸都快挤出猪叫了，还是没啃下一口。他唾沫星子乱飞，最后把板砖似的家伙往旁边一扔，抄起水袋猛灌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旁边几个汉子先笑后乐，毕竟谁也不是吃干饭的。

“我说王二，你这牙口也忒急了，”旁边个矮个壮的咧嘴笑道，自己那口牙倒是跟镶了金似的，“这玩意儿是磨牙的，不是塞牙缝的。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旁边几个正蹲在地上剥兽皮的汉子。那兽皮泛着油亮的光，一看就是好货色，比他身上这破皮甲强上百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。想当年在家乡，他穿得是皮不如绸，吃的是肉胜于菜，哪像如今，啃块硬面包都得使出吃奶的劲儿。他想起爹娘，想起那片种满了稻谷的平地，眼眶子有点热。

“老王，发什么愣？想吃肉啊？”矮个壮凑过来，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兽肉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肉是没的，就这硬馍馍，我嚼得都快抽筋了。”

矮个壮翻了个白眼，转身对旁边个白胖的中年人献宝似的：“头儿，你看老王这牙口，再硬的骨头都能啃了！不像有些人，啃块软肉都费劲。”

那白胖汉子是个头目，正数着手里的兽牙，闻言哈哈大笑：“哈哈哈，王二这叫‘铁齿铜牙’，日后有大用。不像某些人，光会耍嘴皮子。”

这话顶得老王火大，他刚想发作，旁边个蓄着络腮胡的汉子开了口：“头儿，少说两句。咱们现在没肉吃，嚼嚼硬馍馍也是正经事。”

这络腮胡是队里老资格，几个头目也得买他三分账。白胖头目讪讪地闭了嘴，但眼神还是老往老王脸上瞟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们。他低头看了看那块黑面包，又看了看别家汉子手里油亮的兽皮，心里窝火。他记得，在家乡的时候，他爹种的地里，年年都能收成。可现在呢？连块软面包都吃不上，只能啃这些硬得能崩牙的玩意儿。

“我说王二，”矮个壮又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老猎户说，东边山里的部落最近得了大丰收， Cache里堆满了烤全羊，还有……还有美女！”

老王心里一动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