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的嘴皮子功夫是真利索，林晓气得脸都红了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她直接懒得理人，转身就往外走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挺脆，走得又快，恨不得立刻甩掉这倒霉的相亲现场。

刚走到门口，冷不丁被人拽住了胳膊。林晓吓一跳，回头就见张姐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脸上还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。“哎哎哎，傻姑娘，要去哪啊？”张姐伸手在她胳膊上划拉两下，一点都不客气。

“放开！”林晓低吼一声，想甩开她。可张姐手劲儿挺大，倒像是玩儿似的，反而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。“等会儿呢，等会儿。这事儿得好好说道说道。”张姐眯着眼睛，打量着她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
林晓心里又气又烦，恨不得当场把张姐拽到墙角好好踹两脚。可她现在没那个闲工夫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。她挣扎着，声音都有些变调：“张姐，我真没心情跟你吵，放我走吧。”

张姐哼了一声，倒是松开了手，但没离开，就站在她身边，似乎随时准备再开口。林晓深吸一口气，侧身绕开她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
外面的天色挺暗，雨水刚停没多久，空气里都是潮乎乎的土腥味儿。林晓淋了雨，也没觉得冷，心头堵得慌。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手机在包里震动了半天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她皱了皱眉，没想接。又震了两下，她有点烦，接通了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喂？”

“林晓？是我，陈皓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挺成熟的男人声音。

林晓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。陈皓是之前相亲那男的公司的HR，当时是她表姐硬拉她去的。

“那个，刚才的事……”陈皓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她下意识地说：“我没事，怎么了？”

“就是……那人有点太不正经了，我回头找他聊聊。”陈皓赶紧解释，“你别往心里去，我就是看看你怎么样了。”

林晓听着，心里忽然有点复杂。她本来挺生气陈皓那相亲的事儿，觉得他没个主见，这不是明摆着被人当枪使吗？可现在听他这么说，好像也不是故意的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晓叹了口气，心里乱糟糟的，“你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