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搓着手，在警局沙发上坐得笔直。我能感觉到他心里那股不踏实劲儿，像块冻硬的石头，砸哪儿都不得劲儿。“张队，您看，就是这块。”老王把儿子口袋里那块石头洗干净，递到我面前。

那块石头大概有个指甲盖大小，通体浑白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在灯光底下晃啊晃，像是活的，会动。我接过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老王，这孩子是你说啥时候失踪的？”我问。

“就……就昨天下午啊。”老王声音有点发虚，“出去买烟，就没回来。”

“买烟？”我挑眉，“这么大人了，自己去买烟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“我寻思着，他可能去跟同学玩了，就想着买包烟给他意思意思。结果呢……结果就出事了。”

“小区底下那防空洞，你儿子以前去过没？”

“没啊，我们这小区就是盖起来没几年，底下那防空洞谁去过？”老王一脸茫然，“但是……但是昨天我去找他的时候，我闻到一股味儿，一股……像是消毒水加香水的味儿，特别冲。”

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消毒水？香水？一般来说，意外坠亡尸体早该发臭了，哪来的消毒水和香水？

我拿着那块石头，又走到老王身边。“老王，你儿子失踪前一天，有没有跟什么人吵架？或者去什么地方 weird（怪异）的地方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，“没啊，就正常上班下班，跟谁也没吵。我去找他的时候，他还跟我说，晚上要跟朋友打球。”

我点点头，没再问。这种事儿，当事人最清楚，可当事人除了失踪的儿子，就剩那块邪性石头了。

回警局的路上，我想了想老王的话，那股消毒水加香水的味儿，还有那块会动的石头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我拿出那块石头，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，发现石头边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硬物刮的。

“可能是防空洞里有什么东西刮的。”我嘀咕着，“或者……是尸体刮的？”

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绝对不是意外。

第二天，我让技术队的兄弟们把那块石头做成分析。结果出乎意料，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石头，里面含有极微量的放射性物质，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元素成分。